腕。
紧接着,锋利的针尖毫不留情地刺破娇嫩的肌肤,深深扎进血管里。
“疼!”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娇花般的少女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贝齿死死咬住下唇。
昨天扎针的时候,她高烧昏迷,什么感觉都没有。
可眼下大清早的,人清醒得很,感官被无限放大。
这就像喝醉了没知觉,清醒时却要清清楚楚地承受一切。
林泽才没空管小丫头的胡思乱想,转头叮嘱旁边眼睛都看直了的艾米丽:“盯着点,要是看见药水快见底了,或者扎针的地方鼓起大包,就把管子上的滑轮拨下来关掉。不会换瓶子就赶紧喊我,听懂没?”
“懂了,林先生!”
艾米丽连连点头。
刚才林泽的动作她看了好几遍,心里大致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