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里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克莉丝汀本来想永远不告诉塞德里克真相,但是她现在觉得,她应该给这位学长选择的权利。
时间过去许久——久到再不走就要赶不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了,克莉丝汀才对已经在塔楼的风中站了许久的塞德里克点了下头,转身准备下楼,黑色的袍子扬起好看的弧度。
“如果我说,”
克莉丝汀猛回头,却看到塞德里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灰色的瞳眸与她对视,克莉丝汀第一次在塞德里克的眼睛里读不懂任何东西。
塞德里克缓慢地接了下去说:“两年前的秋天,你被污蔑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你跑出礼堂,我也跟着你出去了。”
“那时你坐在走廊上发呆,我想你没吃早饭。我带着一瓶霍格莫德买来的黄油啤酒,和在餐桌上抓的两个面包,放到了你的怀里。”塞德里克很轻地说,“我想,这个女孩这么小,这么乖,怎么可能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呢?”
这下轮到克莉丝汀愣住了,久远的回忆像盛夏里最烈的那阵风,将她卷回了第一年入学的深秋——
她想起了在他和纳威因为莱斯特兰奇闹别扭,和卢娜和罗尔夫关系还没那么好,独自一人被放逐在走廊,慢慢顺着冰冷的墙壁坐下。
克莉丝汀没看清是谁——但是赫奇帕奇的黄黑色围巾一闪而过。
但塞德里克苦涩着看着克莉丝汀,把她从记忆里拉了回来,他问:“如果那时候我没有走,坐下来陪你说说话,我们的结局是不是就会不同了呢?”
克莉丝汀一起和塞德里克顺着西塔楼的悬梯往下走,长袍后摆在他们身后起起落落。
风那样长,从山岗卷过湖面,又冲向云霄,仿佛永远不会有尽头。
但是风终将会停歇,消弭在盛夏的将尽时;恰如这个世界有始有终,命运也不会因为对谁过分怜悯而不会降下达摩克利斯之剑。
“不会。”克莉丝汀有些怅然地对塞德里克说,“我想不会有什么不同。”
塞德里克点头,应了声好,陪着克莉丝汀走下塔楼,他们在大门前分道扬镳。
—
霍格沃茨学期结束了,德姆斯特朗才刚刚过完圣诞,还是最冷的季节。
克莉丝汀已经能完全掌握大脑封闭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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