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青石城是没了,可却保全了我们,陛下这是在为了咱们担骂名啊。”
“可惜我们无知,还在这里跪着逼迫他,换做任何一个昏君,挨板子都是小事,今天恐怕要血流成河。”
“哎!”
重重的叹息声,越来越多。
和他们不同的是,那些被人撺掇而来的读书人。
为首一人,听着魏公公念完最后一句,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几下。
他慢慢站直身子,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学子。
“青石十问,还是问出来了,罪己诏,也是逼出来了。”
“自大炎开国以来,这是头一份。”
“那我们...”
“我们今天这些人,可青史留名!”
头悬梁锥刺股为的啥?
无非青史留名四字。
如今,他们逼着大炎天子下了罪己诏。
他把手里那卷万言书重新卷好,又看了一眼午门,朝着人群高声喊道:
“陛下已下罪己诏,我等当叩谢天恩!”
......
醉仙楼,依旧是三楼靠窗雅间。
四大家主在淡定品茗。
这时一个小厮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没有敲门,必是大事。
“家主!家主!天子...天子真的下罪己诏了。”
“什么!”张重远一惊,差点从椅子上跌倒。
顾秉文冷冷一笑:
“张老先生,何至于大惊小怪?”
四大家族也并非铁板一块,今日之所以能够坐在这里和谐相处,无非是利益所致。
能损别人的时候,那是不会留半点情面。
顾秉文道:“成大事者,当胸有惊雷而面若平湖,张老先生如此,可不像成大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