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在联邦驻扎过,认得里面的结构,带三到四个机灵的人,装扮成流浪幸存者,想办法混进去。”
贝丝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任务。
康纳接到任务时正在亚特兰大训练场擦一把老旧但保养得很好的手枪。
任务档案被他折了两折,塞进外套内侧口袋。
他没有多问一个字,只是站起来把手枪插回枪套,朝训练场外的车库走去。
联邦共同体在俄亥俄州的边境哨站建在铁路与公路交汇的位置。
围墙是混凝土的,顶部拉着铁丝网,墙上每隔二十米就焊着一盏探照灯,光柱在黄昏中缓缓转动。
哨站大门紧闭,门楣上方刷着一行褪色的字——“联邦共同体边境检查站,非授权人员不得入内。”
两天后的傍晚,康纳带着三个人出现在哨站的铁丝网外侧。
他穿着一件旧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夹克,肩上扛着一只路上猎到的野兔,脸上和手上都是泥灰,活脱脱一副长途跋涉模样。
其他人跟在后面,有人瘸着腿,有人扶着同伴,有人背包上破了一个洞,边角被撕开,隐约露出里面的罐头和药品。
哨塔上的瞭望手看见了他们,举起望远镜仔细看了几秒,转头对下面喊了一句。
铁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白色铠甲制服的中年男人端着一支AR-15走了出来,枪口没有完全压低:“站着,你们是什么人?”
康纳举起一只手,另一只手拎起野兔晃了晃:“流浪的,听说这边有人收幸存者,我们有手艺,有体力,也能打。”
康纳说话的语气懒洋洋的,但眼神很稳。
中年男人看了康纳几秒,又打量了他身后几个人,终于把枪放低了一些:“进来登记,把武器留在门口,进城后有专人安排,别乱跑,别打听不该打听的。”
康纳点了点头,把腰间手枪解下来交给岗哨,走进铁门。
身后,那扇厚重的铁门缓缓合拢,探照灯的光柱从康纳脸上滑过去,片刻后重新固定在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