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惹的。
朱胖子咽了口唾沫，小眼珠子转了转，试探着开口：“灵石再加一万？”
“加不了一点，”叶落淡淡道，
“道友这面具虽好，却不能隔绝化神修士的神识。日后若是遇上化神强者，这面具便形同虚设。”
朱胖子脸上的肥肉抖了又抖，小眼珠子转得飞快。
他在原地站了半晌，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肉疼、不甘、纠结，最后全化作一声长叹。
“成......成交！”
这两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像是在割他的肉。
叶落当场取出丹药、灵器和灵石，一样一样码在地上。
朱胖子一边收东西，一边心疼得直咧嘴。他将面具递给叶落时，手都在抖，那眼神像是在送走自己的亲儿子。
这又是一个爱演戏的家伙！
叶落心中冷笑，同时伸手接过面具，指尖轻轻摩挲。
那面具薄如蝉翼，触手温凉，贴在脸上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他滴血认主后心念一动，面具便如活物一般贴合在脸上，容貌瞬间变成了一个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浓眉小眼，鼻梁塌陷，皮肤蜡黄，与方才的清俊模样判若两人。
又一动念，恢复原貌。
好东西！
叶落心中暗暗满意，有了这东西，日后行事便多了一层保障。无论是打探消息还是躲避追杀，都方便得多。
而此时，厅中其他人看向他的目光，已经完全变了。原本还残留着的一丝忌惮早已被贪婪驱散，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觊觎。
几个结丹强者的眼神在叶落身上来回游移，像是在打量一座移动的宝库。
洪秀娘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叶落，那双桃花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她红唇微翘着，不知在想什么。
周元道依然含笑端坐，只是那笑容，不知何时已经凝在了脸上，像是一张精心雕琢的面具。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在叶落身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交易又持续了半炷香时间。
叶落冷眼旁观，见没有再出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弟弟。”
洪秀娘的传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声音中的慵懒散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少有的郑重。
“你可要小心了。或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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