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的更像那人,而我,更像我自己……”
自己母亲?
向桃花想到谢砚从小长大的经历,心疼得抽了下,在人怀里蹭了蹭。
“胡说。”
“我看你八成是像老爷子,你二哥可说了,老爷子早些年上过战场,那脾气,底下的人都怕他,说话能打死人。”
“你可是他一手带大,不学着他手上功夫,倒学着嘴上功夫,可真是得了他真传。”
“呵呵……”
谢砚轻笑出声。
“二哥咋连这都跟你说,这话你可千万别在老头面前说,这要被他听见,少不得给你来两棍子!!”
向桃花才不怕。
“他老人家才不在。”
谢砚不知她哪来的自信?
“哟,人都没见过,你这咋还护上了?你这女人,到底是谁的人。”
向桃花眼里闪过笑意。
“我的人,我永远慕己。”
那样德高望重的老人,能走到那个位置,又怎么会是昏庸无才之人。
胸襟定不是一般宽广。
谢砚想起家里其余人,神色没落下来,“疯女人,对不起。”
向桃花不明就里。
“什么?”
突然道歉!!
谢砚嘴角苦笑了下。
“你运气有些不好,找了家里最不受宠的我,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受那人的待见。”
“不是你不好,是老子的错,剥夺了你举家和睦的机会,还让你没法受到平等的对待。”
话音刚落。
“啪……”
向桃花推开人就是一巴掌。
谢砚捂着脸愣住了。
“你……”
她怎么又打人。
还用了劲儿。
向桃花语气冰冷。
“清醒了吗?”
谢砚心头七上八下的。
“老子又怎么了?”
他又做错啥了,这几天挺乖的,也没跟谁打架,难不成谁又找她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