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回官邸。”
他对司机说了一句,然后坐进了后座。
轿车沿着北平夜色中的街道缓缓驶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远处的街角。
而在几百里外的石家庄。
夜色同样深沉。
平汉铁路沿线的田野和村庄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偶尔有一列火车从远处驶过。
汽笛声在夜色中拖出一道长长的尾音,然后很快消散在风中。
铁路两侧的灌木丛中,几双眼睛正透过夜色注视着那条蜿蜒的铁轨。
那些眼睛的后面,是几支正在等待信号的小队。
他们腰间别着短刀和手雷,背上背着轻便的包裹。
目光在夜色中稳稳地锁定着前方那道铁轨的轮廓,像一群蛰伏在暗处的猎豹,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远处的地平线上,隐约亮起了一道微弱的光。
那是火车前灯的光,正在夜色中缓慢地移动着,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蹲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缓缓抬起手,五指张开,在夜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收拢成拳。
灌木丛中响起了一阵低而密的脚步声,那些身影同时动作,像一道无声的暗流,朝着铁轨的方向快速涌去。
夜色依然深沉,而新的战斗。
正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上悄然酝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