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脸色都不太好看。
“你怎么来了?”周秋菊问,“刚回来?”
“昨天回来的。”迟骋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哦。”周秋菊也不知道该回应什么。
他们母子俩似乎一直如此,没有任何共同话题,单独凑在一起谈话的时间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且这些时间里,几乎都是在吵架。
“过来找我的?”她问。
迟骋盯了她半晌,“季淮之呢?”
“回京城了。”周秋菊应了声,见迟骋还盯着她,于是补充道,“我和你……淮之他爸打算让淮之回京城发展了。”
迟骋剑眉拧起,“这么突然?”他直觉不对。
“毕竟他爸年纪也上来了,就想着一家人好好地待一块,别……”周秋菊说到这里,察觉到迟骋眼中的嘲讽之意,这才反应过来这句话不该说的。
“你要是有打算去京城的话,到时候也可以……”
周秋菊这话还没说完,迟骋便打断道:“不必了,你们一家人其乐融融,我一个外人过去做什么?”
“迟骋,你别这么说,其实淮之一直把你当亲哥,他爸也把你当儿子看待,平常在外边也夸你呢。”周秋菊解释道。
迟骋眼底的嘲讽之意更重了几分,“如果我不是六十六团的团长,你们还会记得有我这么个人存在吗?”
不过是因为他爬到了一个能够让季家人看见的高度,所以才有了可拉拢和亲近的价值罢了。
“迟骋,你别把我们想得这么……”
周秋菊还想辩解,迟骋却没心情听她说下去,拐入了正题:“既然季淮之不在,那和你谈也是一样的,白怜花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