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来,变数只会更多。”
姜钟不再多问,认真记下她说的每句话。
“届时你备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不要用绸缎庄惯用的车,也不要留下能让人追查到姜家的记号。”
“车夫要嘴严,最好会些拳脚。车里备两套干净朴素的衣物、干粮、清水和治外伤的药。子时之前,让他去梓源河下游七里外的冀州驿站。”
说到这里,阿芙停了一下,把声音压低。
“不要停在驿站门前。驿站西面有片荒林,让他藏在林中等我。除非见到我本人,否则无论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许现身。”
姜钟把地点念了两遍,眉头仍旧皱着。
“小小姐,若您没能按时到呢?”
“等到寅时。”
阿芙早已把可能发生的事想过一遍。
“寅时之前我若没有出现,让他立刻离开,不许找我,也不许回绸缎庄。先去城外绕一圈,确认身后无人,再去那片林子。”
姜钟张了张嘴,没敢把那个结果说出来,只哑声应道:“老奴记下了。”
“然后是身份。”
阿芙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姜钟。
“还需要去柳塘村给我买三份能够经得住查验的户籍和路引,最好是一女两男,年纪都与我相差不大。”
姜钟低头看过纸上的内容:“三份?”
“对。”
“可小小姐只有一人……”
“另外两份我另有用处。”
阿芙没有往下解释,只盯着姜钟说道:
“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户籍信息的身份必须干净,不能沾过官司,更不能牵扯命案。”
姜钟重新折好纸,收进贴身的衣襟里。
“好,老奴亲自安排。”
阿芙没有马上接着说。
过了一会儿,她走到床边,从枕下取出一个很有分量的锦囊。接着又掀起叠好的薄被,拿出一套半旧衣裙。
那是她以前在侯府里常穿的。
衣裙颜色素淡,袖口有一处磨损。侯府的下人若仔细看,很容易认出来。
阿芙把衣裙塞进布包底下,又把锦囊递给姜钟。
姜钟打开一看,呼吸停了片刻。
锦囊里放着赤金步摇、羊脂玉镯和几颗东珠。这些东西无论拿出哪一件,都能卖上不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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