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个人的深入了解,孟宴臣发现,南槿某些时候的癖好非常奇怪。
比如现在——
“对,就是这样,西装一定要穿好,眼镜也不能摘。”
孟宴臣无奈开口:“穿成这样,那我们怎么做正事?”
南槿撩开裙摆,坐到他西装笔挺的腿上,白皙的大腿和深色西装裤交叠在一起,让人口干舌燥。
南槿身上只有一件宽松的睡裙,她一边亲他,一边去解他的拉链。
“就这样,”她在换气的间隙,声音含混地命令,“我要你这样……穿着整整齐齐的西装……”
孟宴臣的呼吸猛地一窒,理智瞬间崩溃,他一次也逃脱不了南槿的诱惑。
孟宴臣揽在她腰间的手收紧,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身体里,南槿的双腿立刻环住他紧窄的腰身。
他的动作有些急切。
……
南槿突然起了兴致,和孟宴臣说起诺瓦林海。
那是潮湿的雨林。
夜雨淅沥,浸润层层叠叠的阔叶,叶与叶摩擦出细密的窸窣,那声响黏稠得仿佛能缠住人的呼吸。
空气里饱含着水汽,沉甸甸地压在胸膛,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温热的雾。
如果他去,眼镜镜片上必然会蒙起一层白雾,视线里的轮廓都会随之融化,所有边界都变得柔软而模糊。
雨林深处有棵不知年岁的老树,默然挺立,深褐的树皮吸饱了夜露,湿漉漉地泛着幽光,像是静默的、正在呼吸的生命。
孟宴臣听得想笑,嗓音低哑:“听着像深海。”
哪知南槿煞有其事地点头:“的确像是深海。”
在雨林,也像在深海之中沉浮,四周是绵密无边的水压,也是全然包裹的拥抱,更是近乎窒息的紧迫。
那身挺括的西装,也会被粘稠的雾气濡湿,紧贴着每一寸灼热的肌理,随着每一次走路的起伏而紧绷震颤。
时间在这里会失去刻度,只剩下感官的洪流,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理智的堤岸,直至将其彻底淹没,只留下纯粹的、战栗的共鸣。
目睹大自然的奇迹,心中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在无声的嗡鸣中抵达震颤的顶点,所有动作都会骤然凝滞。
离开雨林后,心中仍会残留着悠长而隐秘的悸动,偶尔想起,心中每次都会泛起温热的涟漪。
听到南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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