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气息混着红酒的香气,热湿地扑在他的耳廓上。
邱刚敖被她这样的热情与乖巧弄得不敢动弹,后背的肌肉紧绷得比石头还要硬,喉结上上下下滚动。
直到感觉到她催促一般的动作,他才终于缓过那口气,将人平放在沙发上。
他低头凝视着眼前的景色,呼吸粗重而克制,额角沁出薄薄的细汗。
月光下,那道疤从眉尾斜斜划至颧骨,随着咬肌的收紧而微微扭曲。
他老婆好可爱,真想把她全身上下都舔一遍。
邱刚敖一直是一个行动力十足的人,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已经急迫地俯下身。
南槿眼里的世界开始颠倒,所有颜色糊成一团——白色、粉色、暗红色、小麦色……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假的?把她拍打在沙滩上的海啸是真实的吗?地动山摇的山岳是真实的吗?亦或那近乎窒息的抽搐才是真实的?
她重重喘息着,恍惚间感受到那不知是真是假的愉悦,像是和真实的世界隔着一层,她的心脏在不知死活地跳,某一瞬间像是被绞紧,可她没有心脏病啊,难道真的是在做梦?
南槿浑身都被红酒的味道浸透了,酸甜微涩的葡萄香混杂着她身上天生的体香,混成一种暧昧而蛊惑的暖意。
邱刚敖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很久没有动弹,嘴唇贴着她颈侧那根颤动的血管,仿佛能感到里面的血液在急速奔流,他甚至荒唐地想,那血尝起来一定也是甜的。
“这里睡觉不舒服,我们去卧室好不好?”
南槿有一瞬间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呢喃,她好像点了下头。
世界又开始摇晃,南槿半梦半醒间抱怨道:“地震了吗?”
有人与她亲密相拥,似乎在低沉地笑,笑意顺着脊骨一路震下去,从肩胛蔓延到尾椎,像一缕细而烫的电流。
南槿浑身发麻,又开始细细地抖,像风里一片收不拢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