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不屑：“天哥，你开什么玩笑？你当保安？三四千一个月的那种？给人开门的那种？”
“嗯。”
“别闹了，”刀疤一拍桌子，“天哥，我自己开了个汽修厂，就在闸北，不大，但养活自己没问题。你来我厂里干，不用你干活，每月给你开八千，年底分红另算。”
几个保安听到这话，眼睛都直了。八千，不用干活，还分红？这待遇比他们当保安强了不止一倍。
陆天看了刀疤一眼，端起啤酒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那个笑容让刀疤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太了解陆天了——这种笑容意味着，陆天有自己的打算，不需要别人替他安排。
刀疤识趣地没有再劝，嘿嘿一笑，举杯对众人说：“来来来，喝酒喝酒！今天高兴，我请客！老板，再来四箱啤酒，五十个串，二十个大腰子！”
烧烤摊重新热闹起来。
张金鹏和小刀虽然不熟，但酒一喝就熟了，两个人搂着肩膀称兄道弟，一杯接一杯地干。小刘和大赵也不甘落后，跟刀疤手下那几个混混划拳，输了的吹一瓶。
陆天坐在中间，被一群人围着敬酒。他来者不拒，一瓶接一瓶地喝，面不改色，眼神始终明亮得像两把刀。
喝到第十一瓶的时候，张金鹏已经趴在桌上说胡话了。
小刘抱着酒瓶靠在椅子上，眼睛半睁半闭。大赵更惨，直接躺在了地上，呼噜声震天响。
刀疤也好不到哪去，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说话都大舌头了，还端着杯子要跟陆天碰。
“天……天哥，”刀疤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我跟你说……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以后有什么事……你一句话……我杨小刀……刀山火海……不……不带眨眼的……”
陆天笑了笑，把他按回椅子上，把一瓶没开的啤酒放在他手里。
“喝你的。”
刀疤嘿嘿一笑，抱着酒瓶，头一歪，也睡着了。
陆天放下酒瓶，目光缓缓移向巷口的黑暗处。
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从温和变成了锋利，从平静变成了冰冷，像一把被慢慢抽出鞘的刀。
他一直在注意。
从第一波混混进来到现在，巷口的阴影里一直有人在窥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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