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不是命，是让他们记住今天的痛。
一个刀手举起刀想格挡，陆天的菜刀劈下去，两把刀撞在一起，火星四溅。刀手手里的刀应声而断，陆天的菜刀去势不减，劈在他的肩膀上，砍进去两指深。刀手的肩膀塌了下去，整条胳膊像没了骨头一样垂着，惨叫着跪倒在地。
另一个刀手从背后偷袭，刀尖直刺陆天的后腰。陆天头都没回，侧身一闪，刀尖擦着他的衣服划过。他反手一刀，菜刀的刀背砸在那个刀手的脸上，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折断一根枯枝，鲜血和鼻涕一起喷了出来。
第三个刀手、第四个刀手、第五个刀手——没有人能挡住他第二刀。菜刀所过之处，刀断、骨碎、人倒，像收割麦子一样，一片一片地倒下。
剩下的刀手终于崩溃了。
他们扔掉手里的刀，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有人摔倒了，连滚带爬地往前跑；有人鞋都跑掉了，光着脚踩在碎玻璃上，留下一串血脚印。
陆天追了上去。
他一个人，追着将近十个刀手，在巷子里狂奔。
那些刀手平时在街上横行霸道，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但此刻他们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离这个魔鬼越远越好。
陆天追到巷口，最后一个刀手跑得慢了，被他一脚踹在后腰上，整个人飞出去，脸朝下摔在地上，滑出去三四米，脸皮都磨掉了一层。
他踩着那个刀手的后背，回头看了一眼。
整条巷子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人，有的在惨叫，有的在呻吟，有的直接昏了过去。地上到处是血，到处是断掉的刀，到处是碎玻璃。
张金鹏站在烧烤摊前，酒已经完全醒了。他看着眼前的一切，瞳孔剧烈地震动着，嘴唇在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刀疤也站了起来，脸上的刀疤因为激动变得通红，眼睛里的光芒狂热得像着了火。
小刘、大赵，还有那几个保安，一个个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着陆天，像在看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神。
陆天从刀手的背上抬起脚，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从地上拎起来。
“谁让你们来的？”
那个刀手的脸已经摔得血肉模糊，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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