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队长还是我是队长?我问他,你插什么嘴?”
张金鹏的脸色变了,嘴唇动了动,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捏得发白。但他咬着牙,把那股火压了下去,看了一眼陆天,陆天没有任何表示,他也就没再说话。
小刘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一张,差点骂出声,被旁边的大赵一把拽住了胳膊。大赵自己也是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嘴抿成了一条线。
张金鹏没忍住,一步跨到赵队长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低不是服软,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赵队,天哥昨天是为了大家的事才——”
“张金鹏。”陆天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不重不轻,稳稳当当。张金鹏的话头被这四个字硬生生截断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陆天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就那么轻轻摇了一下。
张金鹏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嗓子眼的话连同唾沫一起咽了回去。他往后退了一步,退到陆天身侧,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着,拳头攥得发白。
小刘也不挣扎了,大赵也松开了手,几个人都安静下来,站在陆天身后。
没有人说话,但那种沉默比刚才的争辩更有压迫感——像一张拉满的弓,弦绷得紧紧的。
赵队长不是傻子,他感觉到了那种压迫感。
他的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看到张金鹏握紧的拳头,看到小刘通红的脸,看到大赵绷紧的下颌线,心里忽然有点发怵。
这些人看他的眼神变了。以前他们看他是“队长”,有不满但不敢说。现在他们看他的眼神里,除了不满,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轻蔑。
像看一个碍事的摆设,一个随时可以被一脚踢开的障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