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器械库的窟窿补上,把档案室捋出个样来。”
“你来求我,是因为你怕了。怕丢了位置,怕这么多年的经营,一夜之间全没了。”
万金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老领导说的,句句都戳在点上。
“行了。”邱志远摆了摆手,“你回去吧。我会打电话的。以后……你好自为之。”
万金有抬起头来,眼睛里带着一丝期盼,又带着一丝惶恐。
张嘴想说什么,可对上邱志远那双已经别开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老领导……那我回去了,您保重。”
说完,他冲邱志远深深鞠了一躬,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他出了市局,站在大门口,太阳晃得他眯起了眼。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骑上自行车,往回蹬。
“你是说万金有不但没有待在办公室,还到处活动?”范德彪看着面前的庄大牛,问道。
庄大牛站在办公桌前,脸上还带着点风尘仆仆的汗意:“俺亲眼看见的。
后来骑着车出了厂,往市局的方向走的。俺没跟太远,怕他发现。”
范德彪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庄大牛说的这些,他都不意外。
万金有那个人,圆滑了一辈子,靠的就是这张到处铺开的关系网。
碰见事了,第一反应不是自己扛,是先找人,找关系疏通。
“还有别的事没有?”
庄大牛想了想:“侯科长那边已经在重新排班了。马科长也带人开始排查了。”
“行。”范德彪把烟掐了,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你回去继续盯着。”
庄大牛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范德彪坐回办公桌前,喝了一口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