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孩子，以后不用出去打工了。在家门口就能挣钱。挣了钱，就能娶媳妇。娶了媳妇，就能生娃。生了娃，就能在镇上上学。上了学，就能考大学。考了大学，就能回来建设家乡。这是良性循环。你开的头。”
我没有说话。点了一根烟。
晚上，我回到宿舍，翻开赵国栋送给我的笔记本，在空白页上写下了几行字：“守住底线，不是不拿不该拿的钱，是拿了该拿的钱，用在该用的地方。县里奖的两千块，还了陈师傅，还了周大姐，买了化肥给刘大爷。王总的厂子试生产了。赵书记剪的彩。王德厚说，这是良性循环。我不知道能循环多久。但至少，开始了。”
合上笔记本，我点了一根烟。窗外月光如水，照在清江河上，波光粼粼。底线不是画在地上的线，是画在心里的线。线画好了，脚就不会踩歪。踩不歪，路就走得直。走得直，就不怕人指指点点。
（第一百八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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