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何必等到她忙碌一天回来,才做戏给她看呢!
陈老汉觉得脸上挂不住,林晚晚索性把话说开了。
“爹,你也别怪我心狠,是大房和二房做初一,我才做十五。清文出事之后,他们是如何虐待我们一家的,爹你不会忘了吧?”
那些痛苦的回忆深深地刻在原主的记忆深处,原主是个软柿子,林晚晚不是。
“爹,如果你和娘还没搞清楚状况,那我就再说一次——咱们已经分家了!
你和娘如果愿意帮衬大房二房,那不如咱们再把里正请来再分一次家,把你和娘跟三房分开,咱们全都分着过!
我林晚晚孤女一个,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但我决不允许有人吃我的喝我的还要骂我的女儿!”
赵氏抱着小宝进门,就听到林晚晚这句话。
她委屈道:“晚晚,娘真是搞不懂,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以前多好的性子……”
“是啊,我多好的性子,就被人这么磋磨!”
林晚晚指着赵氏怀里的小宝说:“月秀才一岁,他就把月秀丢进尿桶差点淹死!”
赵氏嚅嚅着小声辩驳:“小宝那会儿还小……不懂事……”
“不懂事?”
林晚晚冷笑:“那他把烧红的木炭丢在春秀身上也是不懂事?把菜虫子扔进玉秀碗里也是不懂事?按着香秀要骑马,还对香秀连打带踢,香秀的手都磨出血了也不能停,这都是年纪小不懂事?”
赵氏更加委屈地看了一眼陈老汉,希望他能替孙子说句话。
但陈老汉根本不看她,赵氏只能继续无力地辩解:“小宝才六岁……”
“可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你和二哥二嫂全都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