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咄咄逼人地追问陆深。
“陆总,你所指的无端揣度和虚假流言,能让苏总出来亲自澄清吗?还是你做了什么,阻挠苏总出现?”
记者问的两个问题,都很刁钻,也充满了恶意。
这场景有些眼熟,陆深看了一眼满脸不怀好意的记者,他镇定从容地说了一句。
“受人所托,无可奉告。”
“是无可奉告,还是陆总心虚?否则为什么苏总被绑架,现在又神志不清,而你却直接空降天医集团?我只是代替大家问出了心声,请陆总给我们一个真相。”
陆深挑了下眉,声音不屑。
“你是谁?哪儿来的脸和资格代替其他人,来让我给你一个真相?你和天医集团,和我有关系吗?”
记者被问得恼火,感觉到其他人看过来看热闹眼神,他冲口而出。
“陆深,你在坐上这个位置前,不过是一个吃软饭的赘婿,有什么好装的?”
旁边还有两个人应和着记者的话:“就是,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谁知道靠什么手段做的天医集团总裁?”
总有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
陆深冷眸扫了一眼兴风作浪的几人,声音陡然变得强势迫人。
“你们几个,居心叵测想要破坏天医集团新闻发布会,是想和整个天医集团为敌吗?天医集团奉陪到底。”
“何秘书,让律师对这几个记者提起诉讼,诽谤罪,诋毁罪,我倒是要看看,还有哪家公司敢用你们,和天医集团作对。”
陆深态度强势一句话,断了他们在新闻行业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