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何欣立即扭头,避开徐山的手指,黏腻阴寒的感觉,像是毒蛇爬行而过,让她恶心又惊惧。
徐山笑得越发不怀好意,抬手就要去捏她的屁股。
砰,陆深动作快得如一道残影,一拳头重重砸在徐山的脸上。
“徐山,以后你最好夹着尾巴做人,你要是再管不住你的手,我不介意帮你剁了。”
徐山张嘴吐出一口血,里面夹带着一颗牙。
他看着那颗牙齿咧嘴笑了,似乎并没生气,他缓缓站直身体,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毛巾。
擦了擦嘴角的血,徐山对着陆深阴恻恻地开口:“陆深,别得意,你马上就要倒大霉了。”
陆深冷哼一声,毫不在意徐山的话,揽着何欣的肩膀,头也不回地离开。
当天晚上,陆深在电视新闻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胡总,当初和徐山结婚的那个富婆。
有人在湖边发现了她的尸体,报了警。
“没想到她竟然死了?”
陆深话音刚落,别墅门被敲响,几个警察找上门来。
“你好,你是陆深先生吗?我们有一件谋杀案,需要你跟我们回去,配合我们调查。”
师父和唐婉清听到动静,都走了出来。
唐婉清想要拦着陆深跟警察离开,陆深制止了她:“没事,我跟去看看,不是我做的,核实了情况我就回来。”
“阿深,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我现在就联系律师。”
唐婉清边说边追出去,看着警车开远,她立即拨打电话。
坐在警车里,陆深突然想起徐山昨天对自己说的话。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徐山对他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