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越来越糟糕。
不过，华春相信因果循环，总会有报应的。
“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赫秘书，你要记住，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其他的交给老天。”
赫秘书听了华春的话，若有所思，最后喃喃地说了一句。
“华总，我觉得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华春心头一动，转头看向赫秘书，追问她：“怎么不一样了？”
“就是感觉。”
赫秘书担忧地看着华春，语气有些沉重。
“华总，你以前不会相信命的，而且现在重用徐勇的是金磊先生，不是老天。”
金磊？华春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脸色苍白了下去。
到现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华春都在做噩梦，梦到金磊举着刀，将她的脸，一片一片地割下肉来，每割下来一片，他还会狞笑着问她。
“你还敢背叛我吗？”
梦境里，无论华春怎么挣扎，都只能崩溃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脸，被一刀刀削成骷髅头。
那样恐怖的梦境，每次都让华春醒来后，恍惚和惶恐很久，才能确定自己还活着，她的脸还是完整的。
她现在甚至都开始害怕入睡，最近她开始用酒精麻醉自己。
喝醉以后，才能勉强自己入睡一会儿。
华春抬手慢慢地抚摸她脸上那道刀疤，伤口的深浅，金磊把握得很好，足以让她留疤，又能用厚粉勉强遮掩住。
华春声音很慢，像是对赫秘书，又像是对她自己说了一句。
“金磊就是个疯子，如今又找了个疯子，这里几乎要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