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也有,还能阖家团圆,何乐而不为呢。”
陆深这才明白,姚会长之所以什么都不说,是因为家里人在徐山的手上。
徐山看着陆深神情变化的脸,笑得越发得意:“陆深,你就是条狗,永远跟在我后面摇尾乞怜,你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陆深脸色冷下来,咬牙,眼神凌厉地看着徐山,抬手抓住他的衣服前襟,另一只手紧紧握成拳头,骨节咯咯作响。
徐山嘚瑟地摇头晃脑,指着自己的脑门,故意刺激陆深。
“你打啊,往这里打,看到没有,都是摄像头,你要是敢打老子一拳头,老子敬你是一条汉子。”
“你打了,明天就会和姚会长一个牢房做难兄难弟,哦,晚上说不定还能深入交流一番。”
陆深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方向,突然笑了下。
他松开徐山衣服前襟,慢条斯理地帮他整理了下,随后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徐山的脸蛋,笑得一脸和气,声音却透着森森寒气。
“徐山,别以为你拿捏住了姚会长的家人,就能万事大吉了,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
“你当老子是被吓大的?陆深,你和徐家的仇结大发了,你就等着烂死臭水沟吧。”
徐山推开陆深,抬手掏出帕子,用力地擦了擦脸上被陆深拍过的地方,眼神阴沉,他还想说什么,陆深已经转身上车,没再理会徐山。
会长的位置腾出来,多少人盯着,陆深可不想再被人刁难拿捏,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