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可不一样啊。”
车厢里又是一阵议论。
“对啊,这明显是自己放的。”
“栽赃没成,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这也太蠢了吧?”
乘警皱着眉头,盯着李长河:“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
“栽赃陷害同志,这是什么行为?”
李长河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自己的玉佩真的不见了!
明明放进去了,怎么会没了?
难道是掉地上了?还是被人捡走了?
他越想越慌,赶紧又蹲在地上找了一圈。
座位底下、过道里,全都翻了一遍,但还是一无所获。
那块玉佩,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的脸彻底垮了,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乘警看他这副模样,也懒得再追究,随口说了一句:
“行了,这事就到此为止。”
“同志,你要是再找麻烦,我就要请你下车了。”
李长河赶紧点头,连连称是,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车厢里的知青们又议论了几句,然后慢慢安静下来。
顾松年重新穿上外衣,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块玉佩,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戒指空间里,跟一堆物资放在一起。
李长河坐在远处,低着头,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他恨得牙痒痒,但又不敢再闹。
传家宝没了,脸也丢了,这下是真的血亏。
他狠狠瞪了顾松年一眼,心里暗暗发誓:
“到了乡下,老子再跟你算这笔账!”
顾松年没理他,闭着眼,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想栽赃我?你还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