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双全，连小闺女都当上警察了。”
“还行。”苏崇明笑了笑：“不过她那点本事，跟你们这些搞特殊工作的比不了。”
“爸，你别这么说。”苏瑜馨有些不好意思。
张恩旭摆了摆手：“年轻人慢慢来，都能干出名堂。”
他说着，转头看向顾松年：“对了，小顾，我家那个小徒弟现在怎么样？”
他说的是李灵素。
顾松年放下酒杯：“还在研究丹道传承，那东西挺玄乎的，她一时半会儿弄不太明白。”
张恩旭点了点头：“那丫头悟性不错，麻烦你多帮帮她。”
“应该的。”顾松年笑了笑，又说了一句：“都是自己人，张前辈您放心。”
张恩旭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摆了摆手：“行了，那丫头有你照看着，我也放心。”
一旁的苏崇明听了这话，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却没说什么。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在顾松年和张恩旭之间扫了一圈。
苏瑜馨坐在一旁，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但她越听越觉得好奇。
什么丹道传承？
什么自己人？
她忍不住问了一句：“张伯伯，你们说的这些……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修仙？”
张恩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你这丫头，哪听来的修仙？”
“我看书里写的嘛。”苏瑜馨有些不服气：“您说的那些什么丹道、灵力，不就跟小说里写的一模一样？”
“不一样。”张恩旭放下酒杯，认真看着她：“那是真本事，不是你小说里的瞎编的。”
苏瑜馨听了，眼睛一亮：“那……张伯伯，您能教我一点吗？”
“你？”张恩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爸可舍不得让你去干这行。”
苏崇明咳嗽了一声：“瑜馨，别胡闹。”
“我没胡闹。”苏瑜馨有些着急：“我就是想学点真本事，以后工作也能用得上。”
顾松年看她这个样子，笑了：“苏同志，修仙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得从小开始练，你现在起步已经晚了。”
苏瑜馨有些不甘心：“那也不能一点都学不了吧？”
张恩旭想了想，说：“要学也不是不行，不过这玩意儿讲究天赋。”
“你要是真想学，回头我给你介绍个师父，让他教你点皮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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