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素走了以后，
顾松年在院子里又坐了一会儿。
太阳已经彻底升起来了，
晨光透过院墙洒进来，院子里亮堂堂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刚想转身回屋，就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柳玉茹站在门口，手里捏着衣角，脸上带着一丝紧张。
“松年，你现在有空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见似的。
顾松年点了点头：“有空，快进来做做。”
柳玉茹进了院子，跟他一起走进屋里。
屋里没人，
温若宁她们几个都在厨房忙活早饭，灶房里传来说话声和锅碗瓢盆的声响。
柳玉茹在床边坐下，低着头，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
顾松年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她对面，也没催她，就那么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
柳玉茹才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松年，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宿。”她的声音发颤，“你过几天就要去省城了，到时候......你是不是就把我留在青山村了？”
顾松年一愣：“怎么会这么想？”
柳玉茹咬着嘴唇，低下头去：“我知道自己不像若宁姐她们，能跟你一起去省城读书。”
“我就是个农村姑娘，啥本事也没有，你到了省城，见的世面多了，我怕你会把我忘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手背上。
顾松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软。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玉茹，你跟我一起走。”
柳玉茹愣住了，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真的？”
“真的。”顾松年握紧她的手：“先去省城，到时候我帮你想办法找份工作，先安定下来。”
柳玉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声音发颤：“松年，你......你没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柳玉茹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扑进他怀里，眼泪全蹭在他衣服上。
顾松年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到了省城，得先给柳玉茹找个落脚的地方。
苏瑜馨在省城，关系也广，让她帮忙找份临时工作应该不难。
(苏瑜馨：咋滴？连吃带拿啊？)
等政策再松动松动，就帮柳玉茹申请个体营业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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