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顾松年把所有的户口迁移证明，以及粮食供应转移证明扔进了灵泉空间。
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
推开院门时，屋里飘出一股香味。
柳玉茹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
锅里炖着白菜土豆粉条，还放了几块五花肉，油汪汪的，看着就香。
李灵素正帮忙端菜，看见顾松年进来，笑了一下：
“松年哥回来了，快洗洗手准备吃饭。”
温若宁和沈知夏正在摆碗筷，
弋青青和宋舒然从厨房端出一盆热气腾腾的馒头。
“今天做了啥，这么香？”
柳玉茹擦了擦手：“就是家常菜，你爱吃的大白菜炖粉条，放了点肉。”
顾松年洗了手，在桌前坐下。
众人也陆续落座。
柳玉茹给他盛了碗饭，夹了一块肉放进他碗里：“多吃点，今天跑了那么多路。”
顾松年点点头，扒了一口饭。
饭桌上，气氛挺好。
柳玉茹说起今天村里的新鲜事，
说王婶家的老母猪下了十只小猪仔，刘大壮媳妇还问她，顾松年回来没有，说想请他去吃顿饭。
沈知夏笑着说：“行啊，咱们松年哥现在是村里的大红人了。”
弋青青也跟着起哄：“可不，考上大学了，谁不羡慕。”
几个人说说笑笑，饭吃得热闹。
但李灵素一直没怎么说话。
她低着头，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吃得很慢。
顾松年注意到她的不对劲，看了她一眼：“灵素，怎么了？不舒服？”
李灵素顿了一下，把筷子放下。
她抬起头，看着顾松年，眼圈一下红了。
“松年哥，我......我师父来信了。”
“让我去猴国边境跟着他一起去历练一番。”
她声音带着颤抖，指尖攥着衣角，目光游移，不敢对上顾松年的视线。
“这两天就得动身了。”
桌上一下子安静了。
温若宁放下筷子，看向李灵素，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沈知夏也愣住了：“这么急？”
李灵素点了点头，眼眶更红了。
“我舍不得你们。”
她声音很小，像是怕声音大了，眼泪就要掉下来。
温若宁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难过，你师父肯定也是为你好。”
沈知夏也低声安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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