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扑通一声就要跪下:“顾大夫!您是俺家的大恩人呐!”
顾松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咱们现在是新社`会,别整这些,起来说话。”
刘大壮媳妇被扶起来,还在抹眼泪,哽咽着说:“昨天半夜,大壮突然睁眼了,还喊渴。”
“我们一家子都吓坏了,以为见鬼了呢。”
“后来才发现是俺家男人醒了,他这命……真是您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啊!”
顾松年看了一眼刘大壮媳妇儿手里的东西,笑了笑:“心意我领了,但这礼太重,我不能收。”
“哎,松年,您这就见外了!”赵德厚连忙把酒往前推了推:“这就是自家酿的,不值钱。”
“还有这点米,也是大壮家里留着的口粮,给您添个彩头。”
“您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们青山村,看不起我赵德厚这个村长!”
顾松年沉默了片刻。
在这个年代,拒绝别人的好意有时候比接受更难。
尤其是这种带有极强人情世故色彩的馈赠。
如果收了,就等于欠了一份情。
如果不收,对方会觉得你不近人情,甚至怀疑你是不是嫌弃东西不好。
而且这不仅仅是刘大壮一家的谢意,更是整个村子对他地位的一种确认。
“行吧。”顾松年叹了口气,接过那瓶酒和两袋米:“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不过,大壮哥的身体还需要静养,这几天让他多喝点小米粥,别乱吃东西。”
“放心!我都记着呢!”刘大壮媳妇儿连连点头,脸上的愁容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安心感。
顾松年侧身让出一条路:“都别站在门口了,都进来坐会儿?”
“不了不了!”赵德厚摆手:“我就是带他们一家子来表达一下谢意。”
“还得回去准备年货呢,松年,你先忙你的,我们先走了!”
说完,
赵德厚带着刘大壮媳妇儿母子俩,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顾松年关上门,转身回到屋里。
五女正围着白璃,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
“它真的能听懂人话吗?”
“它的尾巴好软啊。”
“松年哥,它什么时候能变回来?”
顾松年把那瓶酒放在桌上,摇了摇头,走过去抱起白璃。
小白狐似乎睡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