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赶紧揣进了怀里。
下山时,林长生开始合计,碎丹是炼丹过程中炸炉,或者不成型的产物,虽然成色没有废丹好,但蚊子腿也是肉。
听说收的人不少,可以喂养灵宠,还能育肥土地。
而且,他还听人说过,送炭本就是件肥差,只要肯干踏实,丹师还有奖励,抵得上杂役几个月的月钱。
就当林长生离开山道,转入一片竹林后,前方突然冒出五个人影。
“小杂碎,胆挺肥啊,老子的活也敢截胡?”
林长生下意识停下,这几人他认识。
带头的是杨德厚,杂役院伙房领班,其他几人是他的跟班。
杨德厚仗着有个远方亲戚在外门,没少在杂役院欺男霸女。
而且,他还听说,他的上一任老张的死,和这帮人有关。
杨德厚让人在老张送的炭里,偷偷放了没有烧透的夹生块,老张才被丹房打断腿,扔下了山。
这帮人惹不起!
林长生赶紧赔笑,“杨哥,纯属误会,这活是孙管事安排的,小的哪敢挑活!”
“误不误会关老子屁事。”
话音未落,一脚已至。
林长生腰腹本能一缩,卸了大部分力道。
人顺势倒退几步摔倒,嘴角磕在扁担上,当即渗出血丝。
杨德厚咧嘴轻笑,朝着身旁几人使了个眼色。
片刻间,几只脚劈头盖脸落下来。
林长生熟练地蜷身抱头,死死护住胸腹要害。
他常年烧炭挑担,皮肉早就磨得粗糙厚实。
此刻更是顺着踢打的力道在地上微微翻滚,用后背和肩膀暗暗吃力。
从始至终,林长生咬着牙一声没吭。
只用眼角的冷光,将这几张脸默默记下。
五个人,谁下脚最狠,他记得清清楚楚。
“林长生,老子给你一天时间,找孙大虎把活辞了,实在拿不定主意,就想想老张是怎么死的。”
杨德厚说完,示意几人停手,然后扬长而去。
看来老张的死就是杨德厚他们干的。
确认走远,林长生才松了口气,缓缓起身,扑了下身上的土。
路过一道山泉时,又将脸上的土尘和嘴角的血迹洗了干净。
这种打,他在炭场的时候常挨。
对林长生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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