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找份活计干着,尽快融入香港生活。
虽然自己有着后世几十年的记忆,但是创业最难的,永远是从零到一的阶段。
“何伯,”周秉文从裤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是他从潮州带出来的零钱,母亲给他塞在挎包侧兜里的,“昨晚的住宿和早饭,你看我该给多少钱?”
“六块六,行情价,也图个吉利,祝你到了香港之后六六大顺。”
听到钱,何伯嘴角扬了扬。笑容更亲切了。
周秉文点了点头。
他其实也不知道这个价格贵不贵,不过像昨晚那个情况,自己精疲力尽,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能有人收留落脚。就像沙漠中的旅人,濒死时别人给了一口水,心里面怎么感激都不为过。
收了钱,何伯又交代道:
“你去了荃湾找到你大姨之后,让你大姨带你去办身份证。早办早安心。没有身份证,找工作都麻烦。”
周秉文点了点头。
这个道理他自然明白。
黑户干什么都不方便,还可能会被遣返。
只有拿到身份证,自己才算是真正的香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