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营的兵卒,对自己充满了敌意与杀意。
想来,根源就出在夜城一战上。
景安泰想到此处,与刑可名互看了一眼,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莫大的惊恐,暗骂李载虚这厮害人不浅。
二人突然齐齐跪了,哀求道:
“大帅、侯爷,我等真心归顺,为何拒我等千里之外!
大帅与侯爷若不应,我二人便长跪于此!”
姜远与徐幕,以及帐中一众将领大眼看小眼,尽皆无言。
他们征战沙场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赖着要投降的,不受建木城的降还不行了。
如今算是开了眼了。
姜远敲了敲椅子扶手:
“景城主、刑使节,本侯说的是这二十天不进建木城,没说不答应你们归顺。”
景安泰与刑可名闻言,满是哀色的脸上又起了喜色,激动的问道:
“侯爷答应了?!”
姜远道:“你二人如此有诚意,本侯与大帅又不是心瞎眼盲之人。
你二人可先回建木城,仍如往常一样,该巡城头巡城头。
过得些日子,本侯需要你们去办一件事,到时尔等不可怠慢就是。
至于是何事,本侯会另行知会。
如若你们办得好了,本侯自有重赏,尔等还可继续当高丽的官。”
景安泰与刑可名听得这话,更激动了。
有了丰邑侯这句话,高丽就算亡了,他们也不怕被清算,还能继续当官哩。
二人将脑袋磕得砰砰作响:“谢侯爷与大帅!”
姜远看了刑可名一眼:
“刑使节,你说李载虚跑了,他有可能不会回壤城了。
你且派了人回壤城,将我东征大军二十日期限之事,传回给你们的国君与王后,不得怠慢。”
“遵侯爷命!”刑可名立即应了。
他上午回建木城时,也曾盘算过绕过李载虚,直接派人回壤城,将东征军提的要求禀于盖喜礼。
但他怕李载虚万一真回壤城了,盖喜礼会将他越级禀告之事告知李载虚,从而会被李载虚报复。
如今刑可名可就不怕李载虚了,背靠着东征军,还怕毛线。
且,他现在派人回壤城见盖喜礼,不是禀告,是知会了。
徐幕见得姜远定下了主意,一挥手:
“景城主、刑使节,回去等信即可!
本帅与侯爷军务繁忙,便不留你二人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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