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景安泰与刑可名得了许诺,已是达成了目的,见徐幕赶人,自然很识趣,拜了三拜后倒退着出了大帐。
二人刚出得辕门,那些等在外面,被团团看守住的使团属官,迫不及待的围了上来,询问献城投降之事。
二人将投降献城成功之事说了,并且还告知众人,东征军不仅允许他们投降,还许诺以后官照当,马照骑。
一众属官闻言喜形于色,更有拍马屁的当即跪倒在辕门前,高呼大周万岁。
看守他们的大周兵卒,见得他们这般,眼中尽是不屑与鄙夷之色。
众多属官也不以为意,欢天喜地的回建木城而去。
景安泰与刑可名回到城主府后,又商议了一次。
东征军虽说已接受了他们投降,姜远也说了,让他们该巡城便巡城,与往日一样。
但二人认为,既然已投降,就不能再像以往那样,城门紧闭、城头严守。
现在没那个必要了。
也会显得不够诚意与忠心。
于是乎,景安泰将建木城城头的防御器械全撤了,并将北、东、西三道城门大开,反而将南城门关了个严实。
无他,他们投了大周,得防着点壤城调兵来打,得为东征军挡着点。
李载虚怎么也想不到,他前脚刚走,景安泰与使团后脚就将城给献了。
话说李载虚马不停蹄的往壤城赶,一百多里路,打马疾驰之下,天黑时便回到了壤城。
他到得壤城后,连口水都顾不上喝,便直奔王宫而去。
李载虚进得王宫,径直往后宫闯,岂料却被两个配刀侍女拦住了。
李载虚大怒:“放肆!你们敢拦我?!”
那两个配刀侍女冷冰冰的说道:
“莫离支大人,王后今日劳累,已睡下了。
您若有事,可明日再来。”
李载虚虽与盖喜礼有私情,又是摄政王,但却属于外臣。
若明目张胆私闯后宫,传出去于盖喜礼的名声不利。
当然,他仍可以翻墙进去,但他觉得现在还去翻墙更丢脸。
如今他大权在握,他要见自己的女人,何须再翻墙。
李载虚怒色一收,也不疑心为何盖喜礼的死士侍女,会突然拦他,而不是直接领着他去见盖喜礼。
他只当被阻,是走个宫庭形式流程,便道:
“请禀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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