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燕园的梧桐叶层层叠叠,筛落满地细碎金光。
此前那篇惊艳整个经济系的南北民营经济毕业论文,并未止步于本科评优的一纸荣誉。
彼时院系原定的标杆公开答辩、全系观摩的高光场次,最终并未如期上演。
海婴本科结业后并未离校,直接衔接本校直博连读,身份一朝转换,从应届本科毕业生,成了扎根燕园、深耕区域经济改革研究的在读博士生。
那篇两万余字的本科终稿,也不再仅仅是一篇毕业答卷,彻底跳出了普通毕业论文的范畴。导师将其定为阶段性学术成果,撤下了本科答辩公示名单,替换为年度博士生中期学术汇报成果。
原本万众期待的本科答辩高光,悄然化作博途漫漫里,一场更为沉静、更具专业分量的全系学术专场汇报。
没有应届答辩的仪式感,没有评优公示的喧嚣,取而代之的,是燕园经济系年度最硬核的内部学术研讨会场。
九月初秋,暑气未消,经管楼的阶梯会议室座无虚席。
到场的不再是单纯的本科答辩评委,而是全系博导、硕博在读全体师生、专项改革研究课题组核心成员,还有数位受邀而来的校内经济学泰斗。
这场汇报,无关毕业通关,无关评优加分,纯粹是圈内内行对一份优质实证研究成果的深度审视与学术研讨。
汇报开始前,教研室几位资深教授翻看着打印成册的论文单行本,低声交谈。
“这篇稿子我上月细读了,完全不像是本科生手笔。”
“南北经济时差、制度错位的立论,放在现在的博硕研究里,依旧新颖扎实。”
“难得的是田野底子,九十年代民营经济的微观一手素材,现在很难再挖到这么完整的了。”
众人的赞许,没有浮夸的溢美,全是行内人最中肯、最认可的评判。
曾经指导二人的老教授端坐席间,看着台下从容落座的海婴,眼底满是欣慰。
旁人尚且惊艳于这篇文章的立意与逻辑,唯有他最清楚,这篇文字的重量,来自两年间南北数省的步履匆匆,来自无数厂区街巷的实地走访,来自对时代夹缝里万千个体命运的耐心记录。
钟落声轻,学术汇报正式开始。
褪去了本科毕业生的青涩忐忑,如今已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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