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眶也深深凹陷了,仅凭着意志在坚持。
昭昭让狱卒给他灌几口稀粥,沈羽赫被迫喝下了几口,顿时感觉腹中温暖的几分,渐渐恢复了些力气。
“沈大人,好久不见了。”纪小将军的声音不同于以往,带着深深的仇恨,像是天上掉下冰雹,锥心又刺骨。
沈羽赫觉得纪小将军的出现有些不同寻常,思绪翻转了又翻转,随即想到了一种情况,原本恢复的气力好像就要在这一瞬间消散了。
他的心中反复思考该怎么处理这次的事情,怎样才能把损失缩小到最极致,他如何也不能连累到戚甄念。
“沈大人,京兆府走一趟吧。”
“好。”
那日下午沈羽赫被叫走之后,戚甄念已经有几天没见到自家夫君了,她能想到的可能就是他可能被乱用私刑了,也就是屈打成招。
想到这种可能,戚甄念觉得十分的痛苦,她捂住心口的位置让原本的闷闷的感觉暗自压制下去。
她已经做好了和温颖昭鱼死网破的准备,她向来都不是这南诏皇室的成员,她从小就是个被抛弃的人,也就沈羽赫宠她如宝,为她默默地付出。
京兆府府衙,昭昭作为此次案件的主审,她特意挑选了大红色的朝服,以示尊贵的身份,所谓是衣冠镇小人。
沈羽赫被衙差押着过来,衙差踢了他一脚,沈羽赫的双腿纹丝不动,他主动的跪倒在地。
萧南昀也在现场他要陪着昭昭也要负责保护她,他坐在左边的太师椅上,作为旁听的官员,他的右手侧是京兆府府尹刘大人。
纪小将军坐在萧南昀的对面,他的右手边是戚星泽,萧南昀看到这两人恨不得将他们两个赶出去,一个是绿茶婊,一个是莽夫看着就是碍眼。
这会儿戚甄念也被衙差押过来了,围观的百姓也越来越多了,百姓们叽叽喳喳的,没想到能让他们见到如此案件。
其实私藏黄袍只是一个幌子目的是拖延沈羽赫和戚甄念的时间,所谓是群龙无首,不慌也得慌,也是为了给纪小将军争取时间,让他可以顺利回到南诏国都。
“将人押上来。”此人正是被方念荷迷晕的那个管事,他先被打了十个板子,原本油头粉面的他看上去也顺眼多了。
“我招,我都招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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