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管事将事情陈述着,在场的百姓发出一阵阵的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怎么没想到这位丞相大人竟然有这般的大逆不道的想法。
“丞相大人你可有话说?”昭昭拍了下惊堂木。
他沈羽赫也不是被吓大的,“长公主殿下口说无凭,只有人证,微臣不认。”沈羽赫打算死也不认,账本他可是妥善保存着,没有第二个知道,就连戚甄念的也不知道。
昭昭将事先准备好的账本拿了出来,衙差拿到沈羽赫的面前,衙差帮忙翻了几面,沈羽赫的眼神盯着这本账本,和沈羽赫脑海里的如出一辙。
戚甄念没想到就连账本也被搜出来了,这是怎么也抵消不了了,她把嘴唇咬的发白,拳头死死的握住。
“那又怎么证明是微臣所为呢?”沈羽赫还是抵死不认。
当证据一件件的呈上来时,也不得不让沈羽赫低头了,他人跪得笔直,发出了苍然凄楚的笑声,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整个人松力了,晕倒在地。
“夫君。”
这戏剧化的一幕,让在场的百姓一个个目瞪口呆,“怡王爷,你有什么想说的?”
“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说的,可否饶恕我的一双儿女。”
“可以。”
“戚甄念和沈羽赫夫妻二人七日后问斩。”昭昭又拍了下惊堂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