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下,可是水米未进,人困马乏。你看……”
“哎呀!”卢和铃闻言,恍然醒悟,不由得轻轻一拍自己光洁的额头,那动作带着几分少女般的娇憨,与她平日的沉稳形成有趣的反差,更显亲近,“是姐姐疏忽了!光顾着说话,怠慢了远道而来的兄弟们!”
她脸上满是歉意,随即立刻转身,对身后早已待命的亲兵首领沉声吩咐,“快!传我命令,大开城门!引曳剌军的兄弟们即刻入城歇息!好酒好菜,热汤热饭,务必伺候周全!马匹也要好生喂饮,不得有误!”
“得令!”亲兵首领高声应诺,立刻招呼手下上前,引导着那五千满身尘土、眼神却依旧锐利的曳剌军精骑,浩浩荡荡,蹄声隆隆地朝着兰州城门方向奔去。
安排妥当,卢和铃这才轻盈地翻身下马,走到萧崇女身边,自然而然地拉起她的手,语气亲近温婉:“妹妹一路辛苦了!从漠北草原到这边陲兰州,千里迢迢,跋山涉水,着实不易。姐姐在此,代三公主殿下,也代王府,谢过妹妹雪中送炭之情。”
她说着,便要敛衽行礼。
萧崇女连忙伸手扶住,嘴里却忍不住嘟囔起来,那清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和不满:“姐姐快别多礼!不辛苦,命苦!”
“呃……”卢和铃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抱怨噎得一怔,饶是她素来八面玲珑,长袖善舞,此刻也被这直白又带着点孩子气的“命苦”二字弄得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接话才好。
她心中蓦然想起李潆信中嘱咐:“萧崇女性子直率,有些小脾气,但心地纯良,重情重义。她若肯来,便是真把咱们当自己人了。你切记,只要她来了,就别把她当外人,更别跟她客套生分。只要用不死,就往死里用!她抱怨归抱怨,事儿准给你办得漂亮!”
如今亲眼所见,这“不当外人”的直率程度,着实让她心里有点打鼓,又有些忍俊不禁。
萧崇女见卢和铃被自己一句话噎住,神情微愕,也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
她俏脸微红,随即又有些懊恼地一跺脚,银牙暗咬,索性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姐姐莫怪!实在是……实在是那李潆太……太可恶了!”
她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带着愤愤不平,“我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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