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看在杨炯的面子上,把兵借给她了!她倒好!非说什么‘手下无可用之将’,又说‘除了我没人指挥得动曳剌军’,死乞白赖地非要拘着我来!姐姐你是没看见她那封信,写得那叫一个十万火急!字字泣血!说什么‘西北危如累卵’,‘非妹不能解此倒悬’,‘若妹不至,则山河破碎,生灵涂炭矣’!好家伙,说得好像只要我萧崇女不来,这天都要塌下来一般!”
她越说越气,双手叉腰,胸脯微微起伏:“这下好了!我接到信,连我那刚出生的小马驹都顾不上多看两眼,立刻点齐亲卫,一路玩命似的往南赶。好不容易才在约定的地方接到了我的曳剌军,又是一路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生怕来晚了一步,误了你们的大事,成了千古罪人!可如今到了这一看……”
她摊开双手,环顾四周寂静的旷野和远处安宁的兰州城廓,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被骗的委屈,“这哪里有什么天塌地陷?哪里有什么十万火急?这兰州城不是好好的吗?城头灯火通明,连个喊杀声都没有!风平浪静得倒像是我专程跑来吃姐姐的接风宴似的!”
卢和铃听着她连珠炮似的抱怨,看着她气得微微鼓起的腮帮子和亮晶晶的眼睛,心中早已是暗自好笑。
她太了解李潆了,这位三公主殿下哄人办事的本事,简直比杨炯还要高出三分。只要是她想要的,就没有诓不来的人。
也难怪萧崇女如此怨气冲天,任谁被这样一封“催命符”骗着跑了上万里路,筋疲力尽地赶到目的地,却发现风平浪静,都会有被戏耍了的憋屈感。
当下,卢和铃想起李潆信中“别当外人”和“往死里用”的嘱托,强忍住笑意,拉着萧崇女的手轻轻拍了拍,柔声安抚道:“妹妹莫恼,莫恼!李潆她也是心系西北,忧心如焚,言辞间难免急切了些。
妹妹能来,便是帮了我们天大的忙!姐姐在此担保,绝不让妹妹白跑这一趟!待此番西北事了,姐姐我做主,定给妹妹多送几箱我们新近改良的‘轰天雷’如何?威力可比从前的大上不少,保管妹妹在漠北用得上!”
果然,萧崇女那原本气鼓鼓的脸颊,在听到“轰天雷”三个字时,眼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亮光。
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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