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贡的清晨,听不到鸟鸣,只有机械的轰鸣。
“嗡——”
几架暗绿色涂装的“休伊”通用直升机撕破薄薄的晨雾,径直切入这座法式城市的领空。一路没遇到任何防空火力拦截。日军的高射机枪昨夜就被远征军特战狙击手逐个点名清除,一门不剩。
直升机悬停在哥特式大教堂的尖塔上方。舱门哗啦一声拉开。
漫天白纸倾泻而下。
数十万张劝降传单铺满西贡的街道、屋顶,还有漂满浮萍的湄公河汊,密密麻麻落了一层。
同一时间,南方军总司令部内,大功率接收机吐出一截长长的明码电报。
这是张合发给寺内寿一的专属信函。
没有外交辞令,也没有虚伪的战俘优待承诺。电文里没有半句客套,字字都带着铁血与傲慢。
“通告日军南方军总司令部:
你部已成瓮中之鳖,外无救兵,内无粮草。
限十二小时内,全军放下武器,出城缴械。
过时拒降,远征军将动用重炮集群,将西贡彻底从东亚版图抹平。
勿谓言之不预。”
十二小时。
这不是谈判,是死神的倒计时。是张合给这群曾在中国大地犯下累累血债的侵略者,最后一点轻蔑的余地。
传单落进日军战壕,落在路边的装甲车残骸上。饿得头晕眼花的日军士兵捡起纸片,看着上面醒目的汉日对照文字,握枪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整座孤城都浸在降维碾压的绝望里。
“八嘎!欺人太甚!”
南方军总司令部里,一声咆哮砸破死寂。
寺内寿一大将双眼通红,布满血丝的眼球像是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他死死攥着那张明码电报,指节用力到泛出病态的惨白。纸张在他手里被揉皱、撕扯,最终碎成一地纸屑。
屈辱。钻心的屈辱。
他堂堂大日本帝国大将,贵族出身,曾踏平整个南亚次大陆。如今却被一个二十出头的中国年轻指挥官下通牒,像呵斥一条丧家犬。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一枪打死他更难忍受。
“拔刀!”
怒火冲垮了理智。寺内寿一猛地转身,一把抽出刀架上供奉的祖传将官刀。
雪亮刀锋在昏暗的司令部里划过一道冷光。
“咔嚓!”
名贵的法式路易十五风格实木办公桌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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