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厂算是曹河勉强度日,能够维系正常的厂。
纸厂生意好这宾馆自然每天自然宾客不断,各个单位和县里领导头头脑脑也是时常来宾馆吃饭。财大气粗的时候,纸厂补贴宾馆倒也不在乎。大吃大喝蔚然成风,海参鲍鱼也是家常便饭,是整个曹河都有名气的吃高档菜肴的地方。
但是这两年纸厂的日子也是一年不如一年,纸厂的生意不好,自然是没办法补贴宾馆,县里领导来吃饭,又不会给钱,纸厂宾馆如今连买菜都给不了现金,几家卖菜的供应商,谁的手里不是一堆的白条,自然也不愿意倒贴了。
贾思源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无奈道:“孙县长,这不是过年了,厂里面压了一大批货,没出去。生产亏,不生产也亏。”
苗东方挑眉道:“你们又压了多少货?”
贾思源双手一摊:“三百多万,本来啊,谈好了一家南方的老板,结果对方压价压的太低,已经打到了我们的成本价以下了。谁敢卖?卖了就是资产流失。”
马广德意味深长的道:“深有同感啊。”接着侧头看向坐在主位的苗东方:“苗县长,书记先去看了那帮退下去的老头子,又去给彭树德那老小子的厂子贴金,这是什么路数?”
孙浩宇抿了口酒,哼了一声插话道:“能是什么路数?先拜码头,再树典型呗。看望老同志是规矩,去机械厂?哼,方云英那边递的橄榄枝,他这不就接住了?彭树德那厂子,是曹河现在少有的还能冒烟的企业,拿来做做样子,显得他一来就关心企业、关心工人,政治正确嘛。”
苗东方把玩着酒杯,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邃:“浩宇,广德,包括老贾,你们都别大意。于伟正在大会上那句‘粉身碎骨’,不是说着玩的。这个李朝阳,能从东洪那个泥坑里干干净净地出来,还得到于伟正如此力挺,绝对不简单。他现在按兵不动,四处走访,是在摸情况,是在看。越是这样,大家越要小心。棉纺厂那块地,最近都给我安分点,别让人抓住任何把柄。老马,尤其管好你手下那帮刺头,谁也不准再去煽风点火,听到没有?”
马广德摇了摇头:“有几个刺头不好管啊,特别是工会主席周爱农,这次卖地的方案,就是他提出了的。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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