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研的时候,他要发言。”
苗树根有些不服:“那块地本来就是我们村的!当年建厂占了地去,哪个时候老一代讲奉献说给给了!你们用可以,但是你们不能卖啊。现在厂子不行了,想卖地换钱,还不让咱们说道说道?天下没这个道理!”
“道理?”苗东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现在跟你讲道理的,是县委书记,是于伟正!你想跟他讲道理,他们呢是最不讲道理的。我告诉你,现在最关键的是稳!只要稳住,梁满仓那个县长位子空着,浩宇就有机会嘛。等浩宇上去了,很多事才好办。”
孙浩宇没想到苗东方这么说,赶忙把嘴里的碎骨头吐出来,摆着双手道:“苗县长,老梁挂了啊,肯定是你上嘛!大家一起举杯,咱们提前祝苗县上位!”
众人端着酒杯自是一番恭维。
苗东方颇为满足的放下酒杯点了点头:想到了明天调研的事,就道:“不过现在,马厂长啊,你和马定凯是一家人,说定凯和李书记是党校同学,你让马定凯也给李书记吹吹风嘛。”
马广德摇头道:“哎,定凯对李朝阳心里肯定也有怨气,本来也是有机会。”接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苗东方吐了口烟,低眉道:“如果你们那个什么周主席再提卖地的事,我们这边村里的火气可是压不住的,到时候出了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孙浩宇道:“苗县长,我倒觉得无所谓嘛。咱们就看看书记有没有本事解决问题。要是这个事被他拿捏了,以后咱们都说不起硬话了。”
苗东方看了一眼孙浩宇,不明所以。
几人碰杯,各怀心事。
同一时间,在彭树德家,则是另一番景象。方云英召集了彭家和方家在县里一些关键岗位上的子侄辈聚餐,彭树德坐了主位。饭菜丰盛,但气氛略显严肃。
彭树德端起酒杯,环视一圈,语气郑重:“今天把大家叫到家里,没别的意思,就是吃个便饭,顺便说几句心里话。在座的都是自家人,在县里各个部门、企业,大小也算个干部。现在县里换了新书记,局势大家都看到了,很微妙,也很复杂。棉纺厂的事,闹得梁县长都住了院,矛盾有多尖锐,不用我多说。”
几个小辈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言外之意,这棉纺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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