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大的十岁,小的才五岁,他怎么能一声不吭就走了?他走之前那两天,就不对劲,魂不守舍的,晚上睡不着觉,坐在床边唉声叹气,有时候还发呆。俺问他咋了,他就是说厂里账不对,有人要整他。俺再问,他就不耐烦,让俺别多管……”
孟伟江静静地听着,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在笔记本上记着关键信息,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孙家恩失踪前的反常举动,还有那句“厂里账不对,有人要整他”,可不是小事。
砖窑厂的账目,他多少也有耳闻,王铁军掌权这么多年,砖窑厂看着红火,但是也是干成了赔本赚吆喝的买卖。
孙家恩是会计,天天跟账目打交道,说不定是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才被人盯上了。
“他说账不对?说有人要整他?”孟伟江停下笔,看着王娟,“原话怎么说的,你再仔细回忆回忆,一个字都别落下,这很关键。”
王娟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颠三倒四地又复述了几遍:“俺记不太清原话了,大概就是说,厂里的账有问题,有些钱对不上,他要是说了,就有人要整他,让他没有好果子吃。还说,要是他出事了,让俺好好照顾老人和孩子,别去找人理论,没用。俺当时还以为他是压力太大,胡思乱想,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想,他那时候就是在跟俺交代后事啊!”
旁边做记录的女干警,把王娟说的每一句话都详细记了下来,连她的语气、神态,都在旁边标注了一下。男干警则坐在一旁,时不时补充问一两句,比如孙家恩失踪前见过什么人,有没有收到过奇怪的信件,或者跟谁闹过矛盾。
孟伟江心里暗道,这么大的事,按说周全局的工作例会上,从没没有人汇报过,明显这种案件涉嫌人员失踪。派出所怎么没上报?
孟伟江听着两个同志不断的追问着细节,就又想起了现在市局开始考核各地的破案例,这项考核出来之后,确实大家从内心来讲都不愿意再立案了,特别是这些不好破的重大案子。
听了半晌之后,孟伟江基本上是把事情多来龙去脉搞明白了,这孙家恩虽然是失踪了,但是王娟所说的什么砖窑总厂的事情,基本上都是自己的猜测,并无多少实际上的证据。
孟伟江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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