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学校的?谁让你来的?替谁考试?”马定凯的声音颇为严肃。
那男生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带着哭腔道:“老……老师,我……我叫赵小兵,是……是东原学院师范学院二年级的学生……是……是别人找的我,说……说替考一门,给……给五十块钱……我……我家里穷,爹妈都是咱临平县种地的,弟弟妹妹还要上学,就想赚点生活费……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千万别告诉我学校,千万别开除我……我考上师专不容易啊……”
说着,他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整个人都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脚上的解放鞋鞋底都磨平了,膝盖跪在地上的时候,裤腿上的线都绷紧了。
“东原学院?”郑红旗的脸色多了份好奇。他看向旁边的市教育局局长孔德文。
东原学院是东原几所学校刚刚合并成立的,现在已经变成了本科院校,属于地方和省里共建,省里派校长,市里推荐书记,作为省属普通高校,如今已经是正厅级的架构。
孔德文厉声道:“赵小兵!你好大的胆子!身为师范生,未来的人民教师,竟然也知法犯法,参与替考!你知不知道严重后果!我现在就给你们校长打电话,像你这样的学生,必须开除学籍!”
“不要啊!老师!求求您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开除我,我这辈子就完了啊!我爹妈会打死我的!求求您了,给我一次机会吧!”
赵小兵抱着孔德文的腿,嚎啕大哭,引来远处几个巡考人员惊讶的目光。
蒋笑笑马上快步关上教室的门和窗户,然后低声劝道:“别哭了,小点声,考试那!”
郑红旗眉头紧锁,看着地上痛哭流涕的年轻学生,眼神复杂。
90年代初,能考上师专,对于很多农村孩子来说,已经是跳出农门的唯一捷径,是改变整个家庭命运的机会。就为了几百块钱,他就铤而走险,毁了自己的前程。
郑红旗深吸一口气,看向旁边的蒋笑笑。
蒋笑笑低声汇报道:“红旗市长,据我们初步排查,上午查出的那三十七个替考者里,有超过一半,来自省城,剩下的差不多都是东原学院的大一大二的学生,很可能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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