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组织的替考团伙在运作。”
郑红旗沉默了。他当然知道,1993年考大学、考大专有多难,也知道一个农村家庭培养出一个师范生,要付出多少心血。
开除学籍,对这个学生,对他的家庭,都是毁灭性的打击。可高考公平,是国之基石,又岂能因为一人之前途,就打了折扣?
他盯着跪在地上、哭得几乎昏厥的赵小兵看了几秒钟,眼神里有愤怒,有痛心,也有一丝无奈。
最终,他摆了摆手,声音带着疲惫和沉重:“行了,男子汉大丈夫,别哭了,站起来!把你知道的,谁找的你,怎么联系的,还有哪些同学参与了这件事,一五一十全部写下来!你的问题,我们会和你们学校沟通,具体怎么处理,看你的认错态度和后续的配合情况!来吧来吧,把他带下去,让他写材料!”
旁边的工作人员连忙将几乎虚脱的赵小兵架了起来,带离了现场。
孔德文依旧余怒未消,掏出笔记本,重重地记下了赵小兵的名字和学校。
郑红旗没再说话,背着手,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望着窗外阳光下安静的校园,和原处教室里那些伏案疾书的考生背影,久久不语。
巡视完所有考场,确保考试基本平稳后,郑红旗又来到二中校门口进行现场督导。看到增派来的同志全副武装,神情严肃,校门口秩序井然,他紧绷的脸色才略微缓和了一些,对陪同的我和马定凯点了点头:“嗯,这才像点样子。高考无小事,安保必须万无一失,绝不能再出任何问题!”
随后,郑红旗又去了县一中,一中上午的时候,没有查到作弊的人,倒是下午市里面的巡考的同志,一次性又抓了三个。
接着又去了县医院,看望慰问上午被打伤的平安县监考老师。我和马定凯等人陪同前往。
在县医院最好病房里,受伤最重的两位老师,看到郑红旗亲自前来,都有些激动。
毕竟郑红旗担任过县委书记,每年七一前后,县委书记都要去县教育系统讲党课,两人也是听过郑红旗做报告的。
郑红旗问了他们的伤情,反复叮嘱医院院长,必须用最好的药,安排最好的医生和护理,然后亲手将县里准备好的一千元慰问金,交到每位受伤老师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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