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恳切地代表市委市政府、县委县政府,表达了歉意和慰问。
其他几位伤势较轻、安排在普通病房观察的老师,也每人收到了一个装着一千元慰问金的红包。
钱不算多,可在1993年,尤其是在这种情境下,这份来自市领导的亲自慰问和实实在在的补偿,还是起到了很大的安抚作用。
几位老师的情绪明显平复了许多,虽然眼神中还有委屈和后怕,可至少没有再强烈要求立刻返回平安县。白勇生的脸色,也终于不那么难看了。
等从医院出来,已是傍晚时分,夕阳将天边染成了一片浓烈的血色。
郑红旗把马定凯支开,背着手道:“朝阳啊,这个事情,很复杂啊!”
我说道:“是,我感觉出来了。”
郑红旗目光沉静如深潭:“你干过公安局长,你说说吧,这个事复杂在那里!”
我沉吟片刻,答道:“一中那个考场,上午竟然没有查到一个作弊的学生,按说考试在那个学校考试,都是随机的。”
我看了郑红旗脸色平静,接着补充道:“按说,就是从概率上讲,也不可能一个作弊的都没有;再者,下午市巡考组一到,当场抓出三个。”
郑红旗很是郑重的道:“这就说明,县一中的考点,有人打了招呼,监考的老师再放水。二中负责带队监考的是谁?”
我想着昨天晚上接待白勇生的时候的事,说道:“白勇生,昨天晚上白勇生说他重点是二中,一中那边是平安县教育局的副局长。”
郑红旗若有所思的道:“朝阳,我给你说句实话,现在我都不敢想,这要是一步一步查下去,会牵出多少人!恐怕问题不止处在曹河县,甚至可能波及整个东原教育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