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的吧,咱们县里都还是集体澡堂,人家早就装上了独立淋浴间,热水24小时不断。这一点,还真他娘的要向资本家学习……”
苗东方这些倒是说的不错,但学的不该是资本家,而是他们背后对人的尊重与体察。
一圈看下来,没有再开大规模的座谈会,而是直接到了周铁汉的办公室。
办公室在一楼,窗户朝东,下午的阳光斜射进来,屋里热得像蒸笼。一台老式的华生牌电扇在墙角摇头晃脑地吹,风是热的。
进门之后,周铁汉快走两步拉上了窗帘,然后才拿起水壶和茶杯给我倒了杯水,茶色清亮,茶叶在杯中缓缓舒展。
周铁汉给我们泡了茶,茶叶是最普通的那种茉莉花茶。
“书记,苗县长,喝水。”他自己拿起一个更大的搪瓷缸,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然后在对面坐下。
“铁汉,”我端起茶杯道,“我看了厂里的情况啊,目前来看运转还是比较顺利嘛,说说,现在厂里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周铁汉想了想,说:“困难肯定有,但都能克服。设备有了,车间有了,工人也有了。现在最关键的,是二十二号的签约。只要合同一签,王总那边第二批设备、第一批订单就能到位。有了订单,机器转起来,工人有活干,有钱拿,心就定了。”
“技术呢?”苗东方问,“咱们的工人以前是纺纱、织布,现在是做服装,隔行如隔山。能跟上吗?”
“这个我也琢磨了,”周铁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沾了嘴上的唾液,手指捻开了笔记本,上面用圆珠笔记着密密麻麻的字,有些地方还画了图,憨厚的笑道:“书记啊,您别笑话我,我啊是个粗人,这不是到了这边之后啊,也第一次学绣花,所以啊就用笨办法,画了些图!”
他把笔记本铺在桌上,我大致看了一眼,标题是纺织厂夜校笔记,从针脚走向、布料拼接、绣花位置都标得密密麻麻。”
看到这里我的心里踏实了,这周铁汉确实是不懂业务,但是他愿意钻研,我笑着肯定道:“不懂服装,但必须懂管理。厂长嘛,不一定非要懂技术,但得会管人、会算账、会抓生产。”
他把笔记本推到我面前翻了几页:“书记您看,这是我和财务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