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两位市领导。
我定了定神,知道此刻自己作为县委书记,必须稳住局面,不能让考察中断,更不能让基层的同志看出太多端倪。
我对陆东坡点了点头:“东坡啊,你一会啊继续介绍,重点是过去和现在的产值变化。”
“哎,好,李书记。”陆东坡搓了搓手,重新打起精神,指着眼前这片热火朝天的露天工场,继续给赵文静和县里领导汇报:“各位领导,我们这个木材加工产业园,说起来啊,也是被逼出来的路子。以前这里是咱们城关镇的集体企业,镇木材加工厂,红火过一阵子。后来改革开放,个体经济一搞活,私人木匠、家具店遍地开花,咱们这老国企的毛病就全暴露出来了。
机制僵、成本高、款式旧,渐渐就没了市场,机器停了,厂房空了,几十号工人没活干,天天到镇里要饭吃,成了老大难。”
他边走边说,领着我们穿过一堆刚锯开、散发着清香的松木板:“镇党委、政府也急啊,这可是集体的资产,工人的饭碗。等靠要肯定不行,县里也困难。我们就琢磨,厂子虽然不行了,但我们有现成的场地,有懂技术的老工人老师傅啊!这就是资源!为啥不能换个思路,把这些资源用活?”
他停在一个正专注刨着木板的老工人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老工人抬头憨厚地笑了笑。“我们就开了个会,定了个土办法:把厂里的场地、原来的部分完好设备,折价算清楚,然后租赁或者承包给原来厂里的老师傅、老职工。让他们自己当老板,自己去找木料,自己去接订单,自己定价,自负盈亏。我们镇上呢,就转变角色,不当‘婆婆’当‘保姆’,只负责维护好园区环境,协调水电,提供点防火防盗的安全服务,收一点点象征性的管理费,主要就是维持园区基本运转。”
“嘿,您还别说,这一搞,真就活了!”陆东坡脸上放出光来,指着周围叮叮当当干活的各个小作坊:“以前是‘要我干’,干好干坏一个样;现在是‘我要干’,干得多挣得多!积极性完全不一样!现在这里聚集了三十多家个体加工户,有的专做家具,有的搞建筑模板,有的做门窗,还有的搞根雕,也有送人最后一程的……百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