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放!去年一年,这里产生的产值、给镇上上交的税收,比原来那个加工厂最红火的时候翻了两番还不止!最重要的是,工人有活干了,收入比在厂里时高多了,人心就稳了!镇上呢,也有了点活钱,能修修路、搞搞排水,改善一下园区环境。我们这叫……李书记总结过的,‘化整为零,分散突围,激活个体’,算是摸着石头过河,闯出的一条生路。”
这时,周宁海和屈安军已经接完电话,走了回来。两人的脸色都比刚才更加深沉,尤其是周宁海,眉宇间锁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忧色,但他脚步依旧沉稳。他走到我们身边,目光扫过眼前繁忙的景象,听着陆东坡的介绍。
“产权问题呢?”周宁海忽然开口,打断了陆东坡的汇报,问出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场地、设备租赁或承包给个人,产权关系怎么界定?是长期租赁,还是变相转让?集体资产有没有流失的风险?这个核心问题,你们怎么把握的?”
这个问题直指要害,也是这种改革探索模式最容易引发争议和质疑的地方。所有目光都看向我。我上前半步,接过话头,语气坦诚而谨慎:“周书记,您这个问题问到根子上了。关于产权,县里和城关镇党委反复研究过,目前……我们采取了‘回避’和‘模糊’处理的策略。”
“回避和模糊?恩,怎么回避的?”
我看周宁海和屈安军都听得认真,继续道:“不是不想界定清楚,而是在当前上级还没有关于这类‘集体资产活化利用’的、清晰统一的政策口径和法律法规之前,如果我们强行去搞所谓的‘产权明晰’,无论是搞股份制还是直接转让,都可能触及红线,引发不必要的争议,甚至可能把刚刚活起来的事情‘管死’。所以,我们现在的做法是,暂时不触碰‘产权’这个问题。镇集体保留名义上的所有权,但将经营权、收益权通过承包租赁合同明确了,是长期地交给个人。合同条款经过县法制办把关,确保集体资产不流失,确保国家利益不受损。”
周宁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给身边秘书交办道:“这个记下来,很有参考价值和借鉴意义!”
我看向文静,也听到颇为认真。
“我们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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