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顽童胡闹。
屋引无忧眉头一皱,耐着性子指着车厢道:“人就在车里,都被我们捆着呢。你们一看便知。”
那衙役嗤笑一声,抱着胳膊斜眼打量着马车和屋引无忧,语气带着嘲讽:“嗬,人证物证俱在?还捆着呢?小丫头,编瞎话也得编得像样点。就你这小身板,能捆住谁?我看你是想骗赏钱想疯了吧?赶紧滚,别妨碍爷办差!”
这时,谢无恙也从车厢里探出头来,小脸严肃:“差大哥,我们没骗人,车里真是拐子。”
衙役见又冒出个小娃娃,更是不信,反而觉得被两个小孩纠缠面子上挂不住,语气更加恶劣:“嘿,还有个同伙?再不滚,别怪爷不客气,把你们俩也当小拐子抓进去!”
说着,他竟然伸手就要来推搡站在车辕上的屋引无忧,想把他们赶走。
屋引无忧本就因拐子的事心头火起,见这衙役不仅不作为还如此蛮横,眼神瞬间一冷。
她也不闪避,在那衙役的手即将碰到她时反手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那衙役只觉得手腕像是被一道铁箍钳住了。
剧痛传来,他“哎哟”一声,惊愕地发现这女娃娃力气大得惊人,任他如何用力竟挣脱不开。
“你、你松开!”衙役又惊又怒,脸涨得通红。
屋引无忧手腕一抖,顺势一带,那衙役下盘不稳,踉跄着差点摔倒,狼狈不堪。
她松开手,冷冷地看着他:“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车里是不是拐子!若因你怠惰放跑了贼人,或是耽误了解救其他孩子,这后果你可担得起?!”
屋引无忧和谢无恙都气得不轻。
他们自出生起从未被人如此轻蔑地呵斥、质疑,甚至动手推搡过。
在皇宫王府,他们的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有人小心揣摩,恭敬执行。
可如今,离开了那层身份的庇护,在这些不知他们是谁的人眼里,他们竟可以被随意驱赶、恐吓。
原来,离开了皇祖父、父王母妃的庇护,外头的世界竟是这样的。
谢无恙攥紧了小拳头,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无力感。
原来,所谓的权势和便利,只存在于认得你身份的地方。
屋引无忧的眼神冷了下来,她想起之前马行牙人看人下菜碟的报价,再看着眼前这蛮横渎职的衙役,心中对“人心”与“世情”有了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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