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认识。
那衙役当众被屋引无忧制住,摔得狼狈,又听到她这番毫不客气的斥责,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羞恼交加。
他在这河西务地界作威作福惯了,何时在一个小女娃手里吃过这么大的亏?
眼见周围开始有百姓驻足围观,指指点点,他更是觉得颜面扫地。
他猛地爬起身,指着屋引无忧和谢无恙气急败坏地朝衙门里喊道:“反了天了!哪里来的小泼皮,敢在衙门口撒野还殴打官差。来人啊,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给我拿下,关进大牢。”
话音未落,几名听到动静的衙役从衙门里冲了出来,瞬间将马车和两个孩子围住,眼神不善。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穿着青色官袍、身形微胖的中年官员在一名师爷的陪同下,正好从衙门内院走出,准备下衙回府。
他被门口的喧闹吸引,皱眉喝问:“何事在此吵嚷?成何体统!”
那先前刁难的衙役如同见到了救星,连忙扑过去颠倒黑白,哭诉了起来。
“县尊大人,您来得正好。这两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孩子,在衙门口胡言乱语报假案。卑职好言劝他们离开,他们非但不听还出手殴打卑职。请大人为卑职做主啊!”
胖县令看向屋引无忧二人,皱起了眉头。
屋引无忧对上他的目光也不怯场,朗声道:“你就是这河西务最大的官?”
胖县令还没说话,先前的衙役狐假虎威了起来,大声呵斥道:“大胆!见了县尊大人还不下跪,竟敢直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