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定会趁机说出,可他偏偏没有。
难道真是夫君在天之灵,有所指示?
事关儿子性命和裴家香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就在这时,太医一番诊视终于结束。
他看向窦淑容眉头紧锁,连连摇头:“夫人,令郎这高热来得凶猛,邪风入里,郁结于心,方才那口血乃是急火攻心所致。如今脉象虚浮紊乱,凶险异常啊!”
“老臣只能尽力施针用药,稳住病情,但少爷这症候来得古怪,若心结不除,郁火不散,只怕……”
他不敢说下去。
谁不知道卫国公夫人将这独苗看得有多重要。
窦淑容听得脸色煞白,难道真是亡夫在天之灵,不忍看裴家嫡脉断绝,特意示警?
“快!备车!”窦淑容猛地站起身抹去眼泪,不敢再怀疑什么。
“我要去玄空寺!立刻!马上!”
玄空寺是京城香火最盛的寺院,寺中住持玄苦大师德高望重,据说能窥天机,断命理。
如今,她也只能将希望寄托于神佛这些玄之又玄的事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