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看不见的促狭笑意。
窦淑容站在一旁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儿子那迅速“好转”的脸色,那自然而然握着不放的手,还有祝红玉那看似担忧实则隐晦的眼神交流。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混合着说不清的憋闷猛地冲上她的头顶。
又是这样!
只要一离开这祝红玉,他就“不舒服”,一见到她就立刻“好转”。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可偏偏她拿不出证据。
难道她能指着儿子的鼻子说“你是装的”?
万一他真的又吐血了呢?
窦淑容的脸色青白交错,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只能强压下那股邪火,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既然红玉在你身边你就安生,那、那你们好好休息,母亲就不打扰了。”
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完这番话,再也不想多看这“伉俪情深”的场面一眼,拂袖转身,悻悻离去。
往后的日子里,只要窦淑容一刁难祝红玉,裴明镜总会恰到好处地病倒。
窦淑容就这么一个儿子,她能怎么办。
总不能真让他死了。
最后在二弟妹和心腹嬷嬷的劝慰下,她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连晨昏定省都不召见祝红玉了。
假装这个儿媳不存在,不见她就不用生气了。
一年后。
祝红玉怀了身孕,她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看向了裴明镜。
“夫君,你说这孩子生下来叫什么名字好?”
裴明镜想到了上一世的孩子,心底泛起一丝带着喜悦的酸涩。
这一次提早好几年生孩子,也不知道生出来的会不会和上一世一样。
他轻轻把祝红玉搂到了怀里,缓缓开口:“若是女儿,便叫映舒。映日荷花别样红,舒卷开合任天真。愿她如映日之花,明媚舒展,一生自在欢愉。”
“若是儿子,”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就取单字‘曜’。日月星辰之光华,亦为照亮、显耀之意。愿他如光曜明亮,前程坦荡。”
“裴映舒?裴曜?”祝红玉喃喃地复述了一遍后,仰起脸看向他,脸上多了一抹好奇的笑。
“你取名字倒是熟练,像是早就在心里描摹过千百遍似的。”
裴明镜心头微动,面上却不显,只低头在她额上轻吻一下,笑道:
“或许是上天早就注定要把这两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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