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我们的孩儿,又或许是我在梦里早已见过他们。”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却莫名让祝红玉心头一软。
她重新靠回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腹部画着圈,声音里满是憧憬:“也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夫君,你希望是儿子还是女儿?”
“都好。”裴明镜答得毫不犹豫。
“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无论是儿是女,都是上天赐予的珍宝。若是女儿,我定将她宠成世上最快乐的小姑娘,教她读书明理也任她骑马射箭,像你一样鲜活动人。若是儿子……”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我便从小教他担当,护着他,也让他学会护着你,护着这个家。”
祝红玉听着,眼眶微微发热。
“若是女儿的性子像我这般野,母亲怕是要头疼了。”她故意打趣道。
裴明镜轻笑,语气却斩钉截铁:“像你才好。母亲那边自有我去应对。这一年,她不是也慢慢明白了么?”
自从他“病情”反复与祝红玉牢牢绑定后,母亲虽心有不甘,却也再不敢如最初那般明目张胆地磋磨阿玉。
尤其是阿玉有孕后,更是投鼠忌器。
“嗯。”祝红玉安心地应了一声,将脸颊贴在他胸膛。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腹中偶尔轻微的动静。
她只觉得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一年前,她满心戒备、孤注一掷地踏入这卫国公府,何曾想过会有今日这般安宁相拥、共同期待未来的时刻?
“夫君,”她忽然轻声问,“你相信缘分天定吗?”
裴明镜沉默片刻,想起跨越生死、逆转时光的重逢,心底涌起滔天巨浪。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轻叹,落在她耳边:“我信。尤其信和你的缘分。”
无论天道如何安排,无论过程如何曲折。
最终,阿玉还是回到了他身边。
他该知足了。
祝红玉听到这话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在他怀里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唇边笑意清浅。
“嗯,我也信。”
——裴明镜祝红玉番外完——